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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自己的私人空间,现在看客太多,且良莠不齐,
考虑再三,决定搬迁。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一直舍不得离开这儿,
但现在还是决定要走了,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的文字总归会有些走样,有些心情也无法正常地展露。
所以,我新开了个博客,
伴随我四年之久的“以笔为旗”这面大旗也宣告被弃用。
新博新名称,新博新气象,且不会做任何人的链接,也谢绝任何人做链接。
不过新博客应该还是会保持我原有的罗嗦风格。
关于新博的网址,我不会公布。
如果有老朋友愿意继续追随我的文字,
并能保持不将我的博客网址胡乱传播的话,
请在QQ或通过闽东论坛短信向我索取网址。
我会视情况考虑是否提供网址。
刚才写博的时候,回头查了一下,
发现我在这儿刚好呆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的9月3日,我开了这个博客,
现在离开了,留下的只是这第554篇博客。
老板娘手术住院的事,近来一直受到大家的关注,
很多好心人纷纷伸出支援之手,为她的早日康复献出了一份爱心。
继8月16号之前分两次把第一笔捐款送达涌东手里后,
8月24日上午,我在福州,把我所经手的第二笔捐款2760元送到涌东手里。
现将这笔捐款的具体捐赠名单公布如下,请大家监督。
(排名按捐赠时间先后)
丫头:100元;
临窗读雨:1000元;
青鸟:100元;
心如止水:200元;
捡到球就笑(詹梁):160元;
神怪(陈伟):100元;
独行(陈栩):200元;
水果拼盘(叶春):200元;
麦子:200元;
懒人:200元;
高峰:300元。
合计:2760元。
另,8月25日,林其勇同学献出他给老板娘的第二笔捐款200元,
目前,还在我手中,还未交给涌东。
在这次捐款活动中,仍旧出现很多令人感动的情节。
我就不一一叙述了,只谈我的一位球友高峰在这次捐款中令人特别感动的一面。
球友高峰得知涌东老婆的情况后,
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很具有代表性,
他说:把你的银行账号告诉我,让我也汇三百给你那位不幸的朋友,
他也是我比较欣赏的球星,当然,你对朋友的义举也让我很感动!!
好人平安,让我们共同祈祷。
在收悉这条短信时,我特别感动。
因为高峰特别能体会病人及病人家属的那种心情。
五年前,也是高峰把我引进宁德一中的足球场,
让我第一次见识到涌东在球场上矫健的身影。
只是后来,高峰因为身体上的原因,
没办法从事剧烈的运动,被迫远离心爱的球场。
他和涌东的关系,也仅限于在球场上的短暂交流。
但他在别人需要帮助时,却义无反顾地伸出友爱之手。
当然,本笔捐款中,也有像临窗读雨这样跟涌东及其家人完全陌生的朋友,
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慷慨解囊,令人钦佩。
不过,在本次捐款中,也得知一些令人不那么愉快的情况。
有个别人在旁人欲献爱心之时,别有用心地传播小道八卦消息,
动摇他人献爱心之举,令人不齿。
真怀疑这种人的人品,鄙视一下。
目前,老板娘和她的孩子仍在各自的特护病室里呆着,情况良好。
不过,他们每天都要花费五千多的医药费。
已经花了大笔手术费和医药费的涌东一家,在经济上依然面对着窘境,
仍然需要好心人的帮助。
目前,舒华队、电业队、论坛队等球友都在准备进行第二轮的捐款活动。
为老板娘和她的孩子早日出院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跟我们一起,献一份爱心。
不求您捐的多,几十块钱,也能表达您的一份心意。
福州之行,因为自己的小失策,
头一个晚上未能按计划留在闽侯大学生城里过夜。
只能返回市区,找地方睡觉。
最后,还是选择投奔那位曾经的邻家女孩。
两个人约了在塔头站碰面。
半年不见,她依然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光彩照人。
见我时,她依旧笑面盈盈。
我没带行李,只有个随身系着的小腰包。
我需要买点东西,以便第二天去看望某个朋友。
于是,她就陪我去逛商场了。
进商场前,从腰包里取出钱包,余下的东西寄在外头的柜子里。
也因此,错过了两个连续响起的电话。
到商场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返身回她的住所。
她还是住在老地方。
三年前,她就住这儿了。
只是期间,她曾零星地漂泊过福清、深圳等地,
这还不包括她换工作之间云游的上海、杭州等城市。
两年前的夏天,我也曾在这儿小住过两个晚上。
那时候,这套房子住着不少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当时,我就跟那些男生们一起打地铺。
而这一回,这儿仅居住着三个女孩。
她是其中一个。
也因此,有个空房间,可以容我过上一夜。
冲了个澡,白天挤公交车的疲惫一洗而空。
其余两个女孩,因为怕生,一直没有从她们的房间里走出来。
两年前,因为我的鼓励,中文专业出身的她,投身到广告行业。
最初的她,没什么经验,所在的广告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和房地产业打交道。
之后,她去当了一年的中学教师,然后又回到广告公司。
那个时候,那家公司主业是与家装打交道。
伴随着一些生活上的变故,她再次辞职。
经历一番远行之后,她像一只蒲公英一样,飘向了深圳。
但仅一个月,不习惯那种快节奏且灯红酒绿的生活。
她再度回到福州,还是从事广告业。
不过这一次,所在的广告公司干的是药品广告。
而这些药品,都是成佳节又重阳人类的,主治妇科病和男性性功能障碍。
她的工作,就是编撰一些小故事,以证明药物是很有疗效的。
这样的小故事,在广告业当中,被称为“软广告”。
这样的药品,这样的广告,对于一个未历性事的女孩来说,很是尴尬。
但为了谋生,只能接受。
到新岗位仅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开始替公司编了一些故事,并印发出来。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最新的工作任务,是为某妇科病“良药”编故事。
她问我能不能帮她写。
想想编故事,也算是自己的特长之一,于是就答应了。
冲完澡之后,我坐在书桌前,翻看她给我的一些资料,
包括原来别人写的一些软广告。
一看那些资料,我吓了一大跳,恶心得几乎把当天晚上吃的汉堡全都给吐出来。
白带黄浊、阴有暗香盈袖道滴虫、子宫息肉、下身搔痒、月经不调,
此类的字眼,冲击着我的视觉和感官。
我都快崩溃了。
我觉得答应她写这样的东西,很是失策。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得写。
她跟我说了她想编的几个故事的核心内容。
然后由我自行组织文字。
我听了之后,脑子就开始转了。
不过我觉得很滑稽。
在这种广告中,任何已婚妇女,都会受妇科病的折磨,
任何男人,都是阮小二史进吴用的家伙。
一边思考,一边跟她聊一些事。
——我习惯也喜欢这样的一心多用。
即使是跟她很热络地攀谈,也不会妨碍我对于故事走向的缜密构思。
书桌上有个小架子,里头放着一些文件夹。
我顺手取出一个,一看,里头居然整整齐齐地打印着海子的诗歌。
再取一个文件夹,里头安的是席慕蓉的诗歌。
这年头,早已不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全民皆诗的年代了。
难得还有人喜欢这样铿锵有力的诗行。
于是,话题转到了诗歌。
我给她讲海子,讲骆一禾,讲西川。
她向我讨教写作的技巧。
说实话,我也不懂这个。
我只能建议她去看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博客,自己去体会。
于是,话题又转到了王小峰、老六、苗炜、三联生活周刊。
我讲得很认真,她听得也很投入。
这是我头一回这么仔细全面地跟一个女生谈文学与诗歌。
也许,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跟她,或者另一个女孩谈这方面的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聊着聊着,就到午夜零点了。
我嘱她早点去休息,而我留在客厅的书桌前,为她写那些故事。
她回卧室,我开始写。
这些年,习惯了用电脑写东西,倒是对用笔写字很不上手。
不过,思维速度仍在,加上身边没有人打扰,
所以我写的很快。
她让我每个故事写上三四百字。
而我罗里八嗦的写作风格,把头一个故事就造出近千字。
睡不着的她,又从房间里出来。
想看看我写的如何。
让她看了我写的东西。
自己有些汗颜,
——为罗嗦的行文,也为太过文艺化的笔调,
还有,那些恶心无比的症状字眼。
她让我继续写下去。
多余的文字由她负责砍杀。
她捧出自己的日记本,坐在我身边写日记。
而我继续编着那些故事。
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四年级时,跟一女生同桌一周外,
其余时候,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女子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写东西。
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很奇妙。
两点多,我把余下的两个故事也搞定了。
吸取了第一个故事编写过程中的教训,
后面两个故事显得简洁多了。
写完它们,回头再看,
竟觉得我是在写药物版的《阴柔之花》。
她的日记还在记录之中。
我先回房睡觉了。
临睡前,她交待我:
明天醒来的时候,不许不穿衣服到处乱跑。
嗯,这我晓得。
就我这身材,也没有什么好暴露的。
吓到另外两位陌生女孩,影响可不好。
第二天,她早早地去上班了。
她走的时候,我已经醒来,但她没有到我房间告别。
她以为我还会多呆两天。
之后,我也起床,吃了点稀饭。
然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走,
去办我该办的事,访我该访的人。
中午的时候,她发来短信,让我晚上等她一起吃饭。
我告诉她,我午后办完事就直接回宁德了。
然后,手机就没电了。
回宁德后,在QQ上再度遇见她。
聊起这次会面。
她告诉我,我所写的三个故事经过删节之后,
老板已经通过了,这周四,就会发在《东南快报》上。
她说她很喜欢那种同坐一张书桌聊文学写东西的感觉。
她说她喜欢我聊文学时的认真劲和专注感。
她觉得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一样喜欢那种感觉。
她说她曾经一度认为她对我的感情,是爱情。
但在这次我坐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写字的那一刹那,
她明白,我跟她的感情,是一种很纯粹的亲情,
很稳定,很舒服,很让人心安的感觉。
是的,这样的感觉真好。
一个月的爱人,三百六十五天的情人,一辈子的朋友。
如果以上三个答案,让我选择。
我会选择和她作一辈子的朋友。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八月,太多地方充溢着悲伤。
唯有球场,是我心灵上的一片净土。
只有在这里,我会短暂地忘记所有的烦恼、痛楚,
尽情地挥洒汗水,为自己寻找着激情。
有时候,我还会在球场上给球技不怎么样的自己找一些乐子。
把这样的乐子,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同样也是件快乐的事。
某日,在球场上左右逢源,面对球门,怎么射怎么有。
偶尔没有射中目标的球,也都基本上打在摆成球门的包上。
其中有一脚射门,是在前场得球后,迅速扣过一名防守球员,
然后起左脚,摆腿大力施射,球向死角奔去,
但可惜从包上方滚了过去,不算进球。
但此球,从停球,摆脱,到射门,一气呵成,堪称漂亮。
于是,懂球的球友们也都纷纷喝彩叫好。
搞笑的阿甲还当场为我这种简洁有效的进攻方式来了一句:
阿奔,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坐摩的去吧。
自满之余,回头跟酷狗分析此球的妙处,
还继续作摆腿射门的动作,嘴里念叨着:
刚才可是左脚射门,要换成右脚,一定会——
一定会射得更偏!
又一日,上球场踢球,少见地用左脚攻进漂亮一球。
最后又在天黑之前,接阿勇的底线传中球,
罕见地把皮球用头反弹顶在球门线上进球。
球友们惊叹:呀,阿奔,你的头球技术不错嘛。
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一边不迭地跟球友们说:
今天中午,俺跟一女生在西餐里喝可乐时,
还跟她吹嘘俺在去年四人制足球赛时头球破门的情形,
没想到今天下午还真进了这样一个头球,真是神呀,
看来偶尔吹吹牛,也能让球技进步。
某一日,到球场迟了些,球迷太多,只能打三国。
场上已有两队在火拼,场下余下的球迷在一边等着。
迟到的我,只能加到这第三方。
等到上场,在前场冲两下,发现很不对劲。
本队基本上都是平时没有在球场上出现过的生面孔。
糟糕的是,他们的球技也“生”的可以。
球一到他们脚下,便出不来了。
踢了好几轮,我们都没有进球,而且场面狼狈至极。
好在我们队里头还有唐批旺这样的明星级后卫,
唐批旺这样的人物,对于对方的前锋来说,
简直就是拌着糖的砒霜,一到他的面前,前锋们只好横刀立马,束手无策。
也就靠着阿旺的能耐,我们顶住了猴哥他们那队的强劲攻势,当了两回擂主。
而且这两回的擂主都当得很狼狈,几乎被对手压着狂攻,
然后挨到时间到了,守住零比零的比分,才把原擂主赶下场去。
但也都很快,被下一队的进球瓦解了擂主的地位。
毕竟,我们只有一个阿旺,双腿难敌群狼呀。
下场的间隙,只能接受这种无奈的事实。
我跟场边其他休息的球员开玩笑;
我踢了二十年的球,这应该是我加盟的最烂的球队。
尽管当了两回擂主,但在最后一次对决前,我们队进球数仍是为零。
这让我们很是无地自容,我们需要一个进球。
机会终于来了。
林松拿球后,带了几步,然后从两名防守队员当中,来了个舒舒服服的直塞。
我得球后,迅速转身,直接起脚射门,
可惜拿球时,离球门太近了,奔向近角的皮球,被守在门前的阿勇挡了出去。
返身再去拿球时,却跟另外一名性急的队友撞在一起。
我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嘟哝:
妈的,没理由不会进呀,
来球场前还特意看了范巴斯滕的射门集锦,他也是这样破门的呀。
机会再次来临,林松又一次送出漂亮的直塞,我舒服地拿球,
此时距离球门尚有十米左右,一转身,抽了个贴地的死角。
球进了,场边坐着的人和我一起欢呼:
射门集锦没白看,哈,巴斯滕!
回头感谢了林松恰到好处的传球。
这么多的球友当中,传球水平高一只巴掌数得过来。
陈老师的传球很精妙,但他传出的球,通常会跳,
对拿球者的速度和技术要求较高,
因为他传球时通常觉得接球者跟自己水平相差无几。
而酷狗和林松则是我最为喜欢的传球者。
他们喜欢传球,也善于传球。
而且塞的通常都是这种速度力量路线妙到巅毫的地滚球,
让我甚是喜欢,因为便于拿球后迅速转身摆脱直接面对球门。
每次接他俩的传球时,我的脑海里都会下意识地想起很多年前,
中国第一则卫生巾电视广告里的那句广告词:
转身,也不怕顾此失彼。
某天,进了一个自我感觉非常不错的球。
当时,接球后,拨球扣过第一位上抢的球员,
然后面对余下的两名防守球员,第一时间起脚抽死角,
皮球从守在门前的最后一名后卫蹦直的脚尖边窜进。
欣喜之余,在赛后一遍遍地向球友复述进球的美妙感觉。
有球友说:若是有摄像机就好了,可以把这个进球拍下来,
制成视频,让别人也来回味这个进球。
我说:别,还是别拍,要真拍了,也许感觉就糟多了,哈,
还是文字描述会让那个进球变得更为美妙。
前天下午,在东侨小学吹那场比赛时,
因为是临时被任命为主裁判,所以事先并没有带裁判服。
而身上着的球衣,跟队友皆是一色,容易造成混淆。
一时也找不着第三色的球衣可用,只好扒了球衣,赤膊上阵吹哨。
于是,这世界不仅有黑哨、官哨、昏哨,还产生了裸哨。
嗯,要不是对自己的身材没有太大的信心,我还想考虑全裸执法。
有一年多没有踢过比赛了,很是想念打比赛的那种气氛与感觉。
平日里,踢惯了草场,踢惯了小场,踢惯了踢着玩,自我感觉还算良好。
真到了条件较次的场地,踢一场稍微正规的比赛,却发现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昨天,应原来生活在东湖塘一带的华侨人之约,
舒华队部分球员前往东侨小学跟对方踢一场七人制足球赛。
比赛的场地糙了些,但到场观战的球迷还是挺多的。
毕竟东侨历来是宁德足球的重镇,群众基础极好。
在这样的氛围下踢球,如果能发挥出球技,绝对是件快意的事。
由于对手没有组织好,原本安排好的裁判因故缺席,
我只好放弃上场踢球的准备,临时先客串裁判。
发到手的哨子,显然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产的产品。
带响子的哨,身上长满了铁锈。
吹惯了不带响子的塑料哨,也同样不习惯这样的铁哨。
不管用多大的气力,那哨子都会发出震耳的响声,
配上响子的振动,耳膜和脑袋一齐被震晕。
好在双方踢的都比较文明,所以哨子也不用怎么响。
只是衔着这样一枚用了二十年左右的哨子,着实有些恶心。
而且它很硬,嘴感明显不好。
现在的正规比赛,主裁判通常都要备两个哨子。
因为比赛很激烈,主裁判一激动,吹得兴奋,容易把塑料哨给咬碎。
而像我这次吹的这种比赛,要是一激动,咬崩的可是自己的牙齿。
这样的话,我要备用的可不是第二枚哨子,而是一副假牙。
上半场四十分钟,两个队场面上大致相当。
舒华队凭借江涛和建斌的入球,以二比一领先。
中场休息时,找了一名临时裁判替我。
大家示意我下半场替换下江涛。
但我考虑江涛同样很想多呆在球场上一会儿,
就让他继续留在球场上多踢了十分钟。
轮到我上场了,感觉有些兴奋,但长久没有打比赛,
最近两年也没有接触这种规格的场地,所以有些无所适从。
在场上空跑了两分钟,主动从左边路扯到右边路,才第一次触到皮球。
那是刘队传过来的球,我控球,横向摆脱了从后头冲上来的郑军,
然后把球传出去,感觉脚感还算马马虎虎。
但我没有想到,这就是我上场后唯一一次还算说得过去的表现。
此后的十来分钟,我的跑位还算不错,加上队友的传球也很准确,
我四度获得破门良机,其中包括两个绝对的单刀球机会,却一一被我挥霍了。
其中在前场中路接到涌东从边线狂突后的传球,机会最佳,
却因为爆发力、技术与自信的缘故,连射门也没有实现,实在郁闷。
四次机会,仅第一次在边线接猴哥的传球,在对方紧逼的情况下,
被迫游走到边路,形成一次没什么威胁的射门。
其他三次更好的机会,皆是因为这第一次的不成功,
带来心理阴影,而让自信完全地丧失。
看我如此状态,无论是场上热着的队友,还是场下凉着的队友,都有些不满意,
我也不好意思占着茅坑不拉屎,于是就下场了。
下场时有些遗憾,因为原本打算进球送友人的愿望没能实现。
献球也就自然地延后了,希望能有机会再打正式比赛,早日进球。
最后十分钟里,我重操旧业,依旧吹着那个让自己头晕头痛的哨子。
在对方顽强地把比分扳平之后,
建斌再显神威,梅开二度(这个词亦可用于二婚妇女),将比分定格为3:2。
当天比赛,中场休息时,从执法中回神过来时,望见球场边的教学楼。
楼上有一两位姿色平庸的女子在那儿看球,猜她们当是这儿的女教师。
突然想起蔡老师就是这所小学里的老师,猜想着她是否也在其中。
洗完澡之后,给蔡老师发了条手机短信(第一次这么干),
说:今天下午我跑你们学校跟华侨人踢足球赛了。
对方惊问我是虾米人。
然后她告诉我,五点时,她恰好返校取东西,顺便看了一会儿球,
觉得比赛还是很精彩的,只不过没认出哪一个是我,也不晓得我会在那儿出现。
不禁要叹一下: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电脑坏了快十天了,也懒得叫朋友来帮忙修理。
发现没有网络的日子,我同样过得挺好的。
也不用费脑子想着如何构思一篇篇的博客。
没有形而下,生活也就自然多了。
前几天,去了趟福州,处理了一些私事。
见到了一些人,也错过了一些人。
这两天回来,觉得电脑不修,也不是办法。
但一时间又没找到有空闲时间的电脑高手。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自己瞎折腾。
在连安全模式也进入不了的情况下,
我此等菜鸟,居然也最终开机成功。
然后升级了病毒库,把机子内的几个木马给删除了。
不敢太过乐观,还是看看会不会出现反复。
从刚才的情况看,还成。
这一段时间,听了看了经历了一些事,值得被记录。
我会在今后这几天,好好把它们写下来。
前提是,这部破电脑不再折腾我。
相识整整半年,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但上一回碰面要远溯到五个月前,而且平日里在QQ上也极少聊天。
直到前天晚上,她才告诉我,后天(也就是今天),她要去北京找工作了。
如果一切顺利,她就不再回来这座城市。
这样的道别有些感伤。
于是,就约了昨晚见最后一面。
晚上,她先是整理行李。
直到十点半,两个人才在佳佳基碰面。
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聊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两个人聊的很融洽,丝毫没有五个月未见面的生份感。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开始逛街。
这场溜街持续了三个半小时。
跟她在一起,我没有任何的拘束感。
她也一样。
在淡淡的夜风中,我们并肩走过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大街。
在明亮的路灯下,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偶尔,还有手舞之足蹈之的动作,绝不造作。
像最初一起溜街时一样,
我在两个人都保持自然沉默的时候,给她唱歌。
她很认真,很沉醉地听。
我们都很幸福。
我想给她唱那首田震的《干杯,朋友》,
但我记不住歌词。
不过这不妨碍我尽兴尽情地唱其他我能记住歌词的歌曲。
不唱歌的时候,我们也绝无冷场。
一个话唠的我,一个爱笑的她,
就这样走过这座城市长长的街。
我没有牵她的手。
因为我们都自己深爱的人。
能这样走在一起,如此的幸福已经显得有些奢侈。
我们不需要牵手。
直到凌晨两点半。
我才把她送回家。
当我走出那个巷口时。
她的手机短信如期而至:
傻笨,谢谢你,带给我临别前的幸福时光,好舍不得。
不管多么不舍,终究是要告别的。
朋友,走好。
在异乡好好照顾自己。
愿你一切顺利。
[mp=300,80:n]http://221.229.241.54:82/Files/mp3/jdlg/chceFrend.mp3[/mp]
[color=Red]干杯,朋友
演唱:田震[/color]
[color=Blue]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 干了这杯酒
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 一醉到天尽头
也许你从今开始的漂流 再没有停下的时候
让我们一起举起这杯酒 干杯啊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 干了这杯酒
天空是蔚蓝的自由 你渴望着拥有
但愿那无拘无束的生活 将不再是一种奢求
让我们再次举起这杯酒 干杯啊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 干了这杯酒
绿绿的原野没有尽头 像儿时的眼眸
想着你还要四处去漂流 只为能被自己左右
忽然间再也止不住泪流 干杯啊朋友
干杯 朋友
干杯 朋友[/color]
今天上午快下班前被宣玉枕纱厨传部叫去开会。
参加会议的,除了我之外,全是他们本部的干部。
会议内容是关于桑美的。
前两天,白岩松在央视新闻中对福鼎乃至宁德市政府在抗险中的作为提出置疑。
他对当地政府瞒报死亡人数的做法,以及灾前部署、灾后抢险不力隐隐作出批评。
作为央视名嘴,白岩松的言帘卷西风论自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仅受到包括众多网民在内的民众的瞩目,
也引起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乃至福建省委一把手的注意。
有一部分网民将白岩松以及新华网上的另外一份通稿转发到天涯以及福建热线等论坛上,
继而引发了大量网友的跟帖,大家都渴望得知真莫道不消魂相,大部分人都情形激昂。
此举,自然让那些官老爷们很是不安。
于是,省委帘卷西风书记卢展工亲自示意,要组织人员对白岩松等人的言帘卷西风论进行反击。
天!!!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
就转发的那篇白岩松所作的报道而言,
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尖锐。
老爷们如此紧张,无非是自己心虚。
早知如此,当初又何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呢?
组织我们开会的这位宣玉枕纱厨传部副部长,我先前就见识过他的水平,
根本就是脓包一个,真不晓得当初他是怎么混上来的。
对于他们想反击白岩松的做法,我也觉得过于天真。
白岩松才不会上什么天涯社区,更不可能来福建热线论坛。
你在上面毫无底气地“反击”,只会遭来更多的人唾骂。
更何况小白在中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欲盖弥彰的道理,难道你们就不懂吗?
那位副部长给参会的几个干部全都下达了写帖任务:
针对那两篇帖子,每人在当天中午前往当地网吧,
注册若干马甲,写上至少四篇以上的帖子,
每篇帖子的字数要达到一定的量。
呵呵,什么 ** 人,下这样 ** 任务,真是搞笑。
原来还定每个至少完成十篇。
宣玉枕纱厨传部的那个办公室主任还要求把帖子写好,
争取被列为精华帖。
末了,那主任还指着我,说精华帖的任务就交给我。
呵呵,我真觉得他们应该去编剧本演电影,
票房绝对盖过周星星,直逼当年的《虎口脱险》。
说实话,若要我写点骂政府在此次桑美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的帖子,
我还真有信心被封为精华帖。
叫我抛弃社会良知,站在政府的角度去掩盖真莫道不消魂相。
门都没有!!!
我又不是你们宣玉枕纱厨传部的干部。
凭什么我要听你们指挥。
卢展工我也不吊你,你也现管不了我。
你们还真拿 ** 毛当令箭了。
大家都知道我在这次桑美台风种种见闻中的立场。
我不可能一边骂着政府的无良,一边又跑到他们那方替他们粉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在自摔嘴巴,而且也丧失了骨气。
不管了。
当天中午,我对于他们的召唤不再理睬。
我绝不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写那样的文字。
就算因为这事而开除我公职,我也不会写;
就算他们要严刑拷打我,我也不会写;
就算卢展工许我一处长当当,我也不会写;
就算他们送我一整套台湾正版的齐秦、陈升、罗大佑、周华健、李宗盛、黄舒骏的CD,
我也不会写;
就算他们组织高水平的足球赛,安排我场场首发打满九十分钟,我也不会写。
啥?你说他们不用以上这些花样?
而是安排一漂亮风骚的花姑娘陪俺睡觉?!!
真的呀?!
那就让俺好好考虑考虑吧。
嗯,狗日的,算你狠,这招可真他妈的厉害呀。
自古英雄爱美女,不是英雄也爱美女。
我阿奔向来对美女就缺乏免疫功能呀。
好,阿奔我就来个将计就计。
然后,还是坚决不写。
今天,娟替我到医院看望老板娘了。
我不知道她见到老板娘的时候,究竟是上午,还是下午。
这,就像娟不知道自己在特护病房呆了多久一样。
等了很久,娟才在她的同学安排下,穿上隔离衣,
找到一个机会,进入无菌病室。
老板娘醒着。
她的嘴唇烂了一块。
听看护人员说,那是她自己咬的。
老板娘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每天,就连涌东和他的岳母这样的至亲家属,
也只能到场探望十五分钟。
处在病痛当中的老板娘很是寂寞。
娟和老板娘聊天。
她向娟的到来说了谢谢。
老板娘很细心地询问了娟的工作单位。
她们聊起了那个早产的孩子。
小孩子这些天有些长大了,
从刚出生时的两斤八,长到了两斤九四。
周茹还没有见到她的孩子。
她很想亲眼看看那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那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坚持活下来的全部信念所在。
娟在想,能不能等到孩子出了恒温箱后,再帮助她完成这个心愿。
但实际上,孩子得在恒温箱里呆上七十天,
而那个时候,周茹估计也能从特护病房里出来了。
娟去看周茹的时候,涌东和周妈妈都不在。
娟想拿点钱交给实用性买点东西给周茹吃,没法实现。
娟不知道涌东昨天夜里十点多回到宁德了。
娟从特护病房里出来的时候,
很想替周茹去看看她的孩子。
但没有办法,因为娟在儿科没有熟人。
没有人会取个口罩让娟戴上,然后进入孩子所在的病房。
不能像在肝胆科里可以戴着口罩的娟,不敢贸然去看孩子。
因为今天,娟发高烧了,她怕传染给孩子。
娟在QQ里给阿奔留言。
说她有机会,还会去看她和她的孩子。
这些天,承蒙很多关心涌东一家的朋友的厚爱,
我手头凑了一笔四千块的捐款。
我想把它汇给涌东。
昨晚十点左右,我拨通涌东在福州用的手机号码。
电话是周妈妈接的。
她告诉我,涌东刚刚搭上回宁德的车。
短信跟涌东联系。
得知他正在回程的路上。
到了宁德境内,他打了个电话给我。
晓得他很疲累,也就没有邀他吃点心。
只是嘱他早点休息。
今天下午提前下班,跟涌东约了在他店里碰头。
把那笔款子送到他手上。
我没有把事先自己记下的那份捐款人的名单带过去给涌东。
涌东执意要我留下他们的名字。
凭着记忆,我把所有人的名字都重写了一遍。
涌东看着那份对他来说几乎很陌生的名单,心里感慨万分。
他总是说,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这份感激。
事实上,大家都在关心他,
但一方面,大家又只能出这么大的力气。
毕竟,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还没有人能挣到大钱。
只希望,所有的朋友都能伸出友爱之心,
集腋成裘,聚沙成塔,帮助他们一家人度过难关。
在这次捐款活动中,很多人,很多情景,让我很是感动。
原本写博,恳求大家伸出友爱之心,帮助涌东时,心里并没有底。
因为在写完博之后,我把博文复制给在线上的两三位平时还算有联系,
而且自以为他们应该会伸手救援的朋友。
结果,他们长久地保持着沉默。
那一刻,我有些绝望,甚至很觉得寒心。
我料想,我的这篇博客,不会收到任何效果了。
但第二天,就有网友发手机短信给我,
表示要捐款,让我把银行账号报给她。
同时,她还在QQ里给我留言,
对我说,别气馁,会有好心人捐款的,
兴许他们也都跟她一样,都是刚刚才看到那篇博客的。
很快,我就收到这位叫天下无双的朋友汇来的爱心。
这让我开始有了信心。
某天,台风过后的中午,酷热难挡。
刚刚从乡下中学上完课回城的花之痕,打来电话。
她说想捐点钱给老板娘。
她顶着盛午的烈日,步行到市委大院门口,
把三百块递到阿奔的手里。
然后,又顶着烈日,步行回家。
当她说,钱收好,不要嫌它少时。
我只能傻傻地说谢谢。
神经西西在得知老板娘病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捐了三百。
她同时也把这事告诉她的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当即捐出一千,让神经西西转交。
这个陌生的朋友,一直不肯说出他的名字。
我只知道,他在现实中也并不富有。
消失在看到我博客里写的消息后,
同样也是冒着中午一点钟的烈日,赶到市委门口,捐了两百块。
对于还没有工作的她,这,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
某天晚上,在QQ上难得地遇到杨烨。
跟他说起涌东的事,他二话不说,当即认捐三百。
那天,小染同桌把涌东的事公告于闽东论坛。
市移动公司一位叫张毅的女同胞,看到刚出生的孩子体重仅二点八斤的消息。
已经是准妈妈的她,当场就哭了。
她把身上仅有的四张百元大钞取出来,交待小蔡把钱捐给涌东。
失业多时的二十三,近几个月一直没有收入。
一直承担弟弟大学学费的她,没有多余的钱可捐。
她把刚刚在网上拍卖出去的一件衣服所得一百元捐了出来。
昨天晚上,阿奔办公室的电脑中病毒,无法开机。
临时找了小叶前来帮忙。
小叶很快把问题给解决了。
走的时候,他也捐了两百。
我知道,跟我一样是公务员的他,手头一向也是很紧。
那一刻,只有感激的暖流蓄在心里。
前些天,自己刚刚遭遇车祸的苏雪,
也通过网上银行,汇了三百,捐给需要帮助的老板娘。
这些朋友在慷慨解囊的同时,都嘱我代他们,
把最美好和最诚挚的祝福捎给涌东和他的家人。
他们都相信,老板娘和他们的孩子,会平安的。
在这里,我代涌东一家人感谢大家的帮助,
也祝福所有的朋友健康快乐幸福平安。
你们,真的教我很感动。
最近一周,从我手头经过的捐款刚好是五千元。
其中一千元,已于上周六晚上,与舒华队的部分捐款一同交到涌东手里。
剩余四千元,今天下午也已交到涌东手上。
现将这五千块的捐款名单公布如下:
(按收到捐款时间顺序排列)
神经西西:300元
阿奔:500元
阿勇的同学:300元
天下无双:200元
林其勇:100元
消失:200元
神经西西的不具名朋友:1000元
花之痕:300元
杨烨:300元
二十三:100元
叶长春:200元
张毅:400元
苏雪:300元
月光心酒:200元
大飞:100元。
另有500元为其余两位不想具名的朋友捐的。
老板娘和她的孩子,目前仍在住院观察当中。
仍然需要您伸手帮助。
希望还有更多的朋友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
为他们的早日康复献上一份您的爱心。
谢谢,谢谢大家。